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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蘅，莫要过于忧心了。”

        许是萧瑾蘅太过出神，竟没听到张勉的脚步。

        “嗯？爹爹？”

        张勉拍了拍萧瑾蘅的手背，示意她不要再抠那可怜的木栏；“虢承让我转达，他这一路回程，看到不少学堂已经开始收授nV娃娃了。所以说，你现在所做的都是有成效的；有时候慢些，是让它变得更加牢固。”

        张勉说的这些，萧瑾蘅都明白。

        萧瑾蘅也知道，自己是太迫切证明做出的成绩；向天下人，向那些已经故去的人……

        她有私心，有许多许多。

        “……我明白的，爹爹。”萧瑾蘅缓缓呼出口浊气；“那韩虢承怎的不亲自来说？反倒让爹爹转达？”

        张勉抚须，险些笑出声来；“你啊你，明知故问。有那么大的能耐，怎么见到试题还跑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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