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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彪:“你懂个屁,我们真的都是分析的。”
“就是你懂个屁。”
接下来,江澈很认真地编出了自己的逻辑和理由。
“你这么一说,滨中泰男前阵子确实遭遇过一些问题,只不过大部分人,都觉得他能安然度过罢了。”曲沫的话,似乎能为江澈提供一些支撑。
更关键的,当然是江澈一向都专断独行。
所以,事情就这么初步确定了一下:在境外的4200万美元,首战,江澈要下场期货市场,做空国际铜价。
这事本身应该很麻烦,但是因为有曲沫这个在伦敦金融城实际工作过很长一段时间的内行,又不那么麻烦了。
“反正你现在国内也头痛。”江澈抬头,对郑忻峰说:“干脆,和曲沫一起去伦敦补个蜜月吧,去看看她曾经学习生活的地方,顺便把这事办了。”
郑忻峰欣喜:“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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