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曲沫笑了一下,说:“那就我自己一个人走好了”
这一句,身边的伴娘们听着都有些酸楚,不自觉用同情的目光望向曲沫。
曲沫自己似乎还好,她伸手指了一遍从路口到舞台中心,那条铺红毯的路,那个郑忻峰一会儿会站那等她的位置,接着说:“反正只要走到那里,就有人会牵住我的手。”
“哇。”伴娘们嘴型夸张,笑容也大,倒是把声音压住了。
这一刻站在门后的曲光山,有点儿难受了,醋意上涌,想闹情绪顿了顿,又无奈地站了下来。
“咳。”门后,曲光山咳了一声。
等到曲沫头。
他走出来,一身礼服走到女儿面前,表情不耐烦说:“这个,要怎么走啊?!搞得这花里胡哨的,快点,要挽着是吧”
老头把胳膊架了起来,腾出臂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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