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嫂子拉起谢兴,推他进屋。
两个人倒了酒,就着花生米边吃边聊。
“其实当时要是按我自己的路子来,最多也就认购证和前期赚的钱都赔光,不至于到这样后来玩大了。”谢兴喝了口酒,感慨说。
“跟那些人合伙做庄了?”江澈问。
谢兴点头,苦笑说:“对,心大了,想做庄,结果资金不够,被套在高位,没撑住。”
他把整个过程大概讲了一遍。
江澈脑海中很快整理出来:大概不是资金的问题,谢兴很可能被坑了。
因为这样的运作手法搁现在新鲜,放在几年十几年之后,几乎人尽皆知谢兴和其中一部分合伙人自以为也是庄家,但事实上,他们也是散户,大一点的散户。
只是心里的推断,江澈没有说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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