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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素云悄悄把手掌在背后摊开。
唐玥知道,这是跟她要红包呢。
迟疑着,从口袋掏出来红包,搁进了她手里。心疼了,憋屈了,指尖死捏着红包边角不肯撒手,拉扯得红纸一厘一厘地裂白点。
拉锯了好一会儿,唐玥终于还是松了手。
红包被祁素云挣了过去,一样悄悄按在了桌上,“牛厂长,这是小玥的心意。”
几年了,终于拿捏住了,牛炳礼心情很好,但是没表现出来。
四十六岁,酒色伤身,牛炳礼已经有些谢顶了,头皮油腻腻的,他低着头,“笃、笃”,指节在桌面敲了两下。
“你们啊,就会在外面道听途说这些乱七八糟的。”
一边说着,他一边拿手掌在三个红包上面都按了按。这年头的领导收礼,可比后世公开大胆得多。
尤其牛炳礼现在二厂正当红,简直肆无忌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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