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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头将她整个人罩在怀里,长袖一伸,将院子里的竹屏风拉过身后,恰挡住了两人。屏风正对着院门,此刻是午后寂静,空无一人。
“哪里受伤?”他低头解开她腰带,目光顺着她散开的衣襟看下去,整衣敛容的样子甚至有些冰冷,如果不是她隔着衣服感受到他已完全B0起的话。
“腰,腰上。”她刚说完,衣服就被完全解开,只剩一件单薄里衣。谢北征隔着衣服果然看到了一处新伤,是叶檀草草包扎的,手法粗糙,边缘处还渗着血。
他当下蹙了眉,握着她的肩将衣服褪到腰上,叶檀要拦,却被他严肃神情吓到,咬着嘴唇看他拿出药盒调了伤药进去,将她的伤布换下,清洗,又上新药。
药膏清凉,水火相辅,她握着谢北征的腰带嘤咛了一声。他此刻才抬眉瞧了她一眼,额角竟是有汗珠。
“小伤,没,没事的。”她的声音软得飘渺。谢北征严肃的时候也像极了谢南渡,她从小最怕这样的教书先生。
但也喜欢得要命。
“北征。”她难得喊他名字,从前这样一叫,他就什么都会依着她。
“嗯?”他这次没理她,只是继续替她上药,像是气她又不顾惜身T胡乱拼命,又像是在气刚才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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