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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明年就十八了吧？」

        「是啊。」他点点头，转身继续刷碗，「怎麽突然问这个？」

        「明年这时候，你哥差不多就回来了。」

        「……嗯。」傅鸣玉喉咙发紧。

        「我知道待在这个家很痛苦。」

        傅鸣玉背影一滞，接着笑道：「爸，你在说什麽？」

        「这个家变成现在这样，我得负很大责任，而且我也放心不下你妈……总之，我没办法离开这个家。」

        「……嗯，我知道。」他明白的。即使母亲已经面目可憎，父亲依然Ai着她。

        「我没办法离开，但你可以。」

        闻言，傅鸣玉浑身一僵，回过头讶异地望着傅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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