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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天也亮的快,熄灭灯盏后,只觉扑鼻的香气从窗棂飘溢入室内愈发浓烈,沁人心脾,阿妙心情仿佛也好了起来,可才出了房门,就看到松月立在门外。
“女郎。”松月又善屈膝行礼。
阿妙轻微皱起眉头,一早便见到不想看到人,她也疲得再伪装宽厚待人,“你以后不用随我出门。”
不待回话,已迈步向前而去。
松月顿感心如死灰,昨夜她想了整整一夜,一大早就来请罪,却不想素来宽以待人的女郎不容她一丝悔过的机会。
洇染院是阿妙及笄之后才搬来住的,之前一直住在淮容院,胞妹卢献容和胞弟卢睢,一个明年才及笄,一个才七岁,如今皆还跟着父亲母亲住着。
卢家敖太夫人规矩重,每日的晨昏定省必不可少。
逐日的晨起问安,除非病得下不了榻,阿妙从未懈怠过一回。
踏着晨光,入了淮容院。
阿妙的母亲范夫人和阿妹卢献容已经整装妥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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