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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多年以来家中喜她娴雅端庄之态,皆是她的误解?
可在族中她待众人俱是上勤下顺,对于这等惊动了几房叔伯的大事,自是不会当面辞拒,即使她满心的不愿,还是迫不得已当场无奈的应了下来。
不过既木已成舟,阿妙也早已想好如何作为,表面功夫亦是敷衍不得,当着父亲,四叔父的面,便同这位从蓟州来的郎君虚与委蛇几番便是。
“横竖也不是女郎一人说得算,等会沈刺史见着人就知婢说得可是有理。”从韵亦是不认同阿妙如此轻看自己。
从韵一番话,使得阿妙蓦地一瞬从冥思中抽离出来。
惆怅自怜这是多年不曾在她身上发生的事情,也从未让自己一直处于沮丧气馁的状态当中,从小便知怎样在逆境中让自己讨巧守拙。
悲天悯己早不是她卢稚容该有得起的,惟有深藏满身圭角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
顿时闷懑的情绪已散去大半,那些当下想不明白的事也放下,总有一日会拨云见日。
俄顷,从藻棁楼出来,还未踏入金章堂,阿妙眺眼望去,只见长廊尽头一行几人从远处走来。
方才耽搁片刻,看来是错过已安排偶遇的游廊,目下只能在此处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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