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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文冲的举人身份,对普通百姓来说,算得上是“显贵”,对于真正踏上仕途的那些人来说,只能算是个不入流的蝼蚁。
凌文冲本来是想找个合适的时机捅破贞节牌坊这个烂疮,可看到武定候的反应后,他茫然了,他犹豫了,他害怕他拼尽全力的振臂高呼,换来的是漠视和不理解。
或许,那些大人物还会在闲暇之余瞥他一眼,然后来一句:这小子想出名想疯了吧?
他以为的时代的疥癣,在那些人眼中,或许就如同一碟子被水焯过的野菜,虽不可口,却也是一抹滋味。
凌文冲回去后就病了,病得不轻,整日昏昏沉沉的,一日比一日消瘦。
凌母吓坏了,日日汤水不断,药也没少熬,可凌文冲还是一日日的消沉下去。
武定候得到消息,以为是那天在野地里吹了风,心中有些愧疚,亲自送过来一大匣子药材,还把候府里供养的大夫也带了过来。
说起来,这大夫也是熟人,正是凌文冲考举人时给他看过病的“弥勒”。
候府供养的大夫,自然不是凡人。弥勒一搭脉就知道,凌文冲这病不是出自身体上,而是心病。
自古“心病还需心药医”,打不开心上那个锁扣,吃多少药也是白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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