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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文冲并不知道自己的所做所为让书院背了好大一口黑锅,他此时正看着乔大夫拿着那管硕大的抽血针筒就要往自己的胳膊上扎。
他忙捂住自己的胳膊,满眼疑惑的问道:“乔大夫,这扎之前,不先消毒吗?”
“毒?”乔大夫看看自己手中的针筒,疑惑道:“没毒啊!”
完了,碰上沟通障碍了,凌文冲心道。
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消毒”这个概念,凌文冲只得编了一个故事,“我曾在一本书中看到一种说法,说是要想在身上划一个口子,须得事先在要划的地方用烈酒擦过才好,这样做之后不容易红肿化脓。”
抽血换血这种大事,自然少不了乔意,他听到凌文冲的说法,惊奇的问:“划个口子?谁那么无聊会在身上划口子玩?”
凌文冲虽然早就不指望他的智商了,但还是被他的话吓了一跳,“你这个榆木脑袋,我说的划口子只是打一个比方,像这种针刺当然也是算在里面的。”
乔大夫见得病人多,自然不是乔意这种脑子可比的,凌文冲一说,立马引起了他的注意,“你说的可是真的?”
“自然是真的,您应该见过,手上有时候会划一个小口子,这小口子有时候长得快,有时候长得慢,长得慢的必然是红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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