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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母不说话,凌文冲只能再猜,“……难道是县丞太太给你气受了?”
“越扯越离谱了。”凌母有气无力的坐下,小小的抱怨一声。
“那您倒是说呀!家里就我和你两个人,你不跟我说,难道还想跟我爹说去不成?那行,我一会儿就把牌位给你抱过来,你有一晚上的时间可以和他唠叨。”
凌母白了他一眼,“你可别折腾你爹了,死了都不得安生。”
凌文冲哈哈大笑,“都十几年了,我爹早投胎去了,那个木牌牌不过是给活着的人一个安慰罢了。”
“不孝子!”凌母骂他。
凌文冲不痛不痒的揉揉鼻子,“我倒是想孝敬您呢,可您不信我不是?”
“也不是不信,就是心里有点不舒服。”
凌文冲听到“心”和“不舒服”这几个字,肝颤了一下,又想起上一次乔意送衣裳闹出来的乌龙,“您这不舒服,是不是心里有事压着,有些心烦意乱?”
“不是这个,还能是什么?”凌母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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