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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少爷,您这样可行不通啊,凌家还不到您当家做主的时候,您这样无法无天,就不怕被长辈们斥责吗?”一个高颧骨瘦长脸的妇人拦着人道。
凌文冲摸了摸自己青葱油亮的头发,看着这个说话的人,为她的眼神惊叹,也不知这样的人是怎么留在针线房的。
“正是因为我不当家做主,才带着你们管事的去找长辈评评理,怎么,你也想跟着?”
瘦长脸妇人一听去评理,胆气立马泄了,连连往后退,“不想,我不去。”
针线房的纷争她是参与者之一,哪能不知道为的是什么,去评理?那和送羊入虎口又有什么差别?
这件事说破天去也是针线房不占理,背后的人能不能囫囵个把管事的救出来还不一定呢,她才不上去凑这个热闹。
“真不去?”凌文冲又问了一句。
针线房的人连同刚才说话的妇人一起摇头。
凌文冲看了一眼管事的,感叹了一句,“你把这里管的不错啊!都到这个份上了,她们还敬你、怕你,不敢与你同行同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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