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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事情都在状子中写明白了,但县太爷问起来,凌文冲还是仔仔细细的详述了一遍。
案情说完,凌母的院子也到了。
凌文冲指着里里外外的摆设花草,“启禀大人,这些都是有问题的。”
县太爷指了指医官,“你去看看。”
完了又问凌文冲,“没记错的话,书院里并不教授医术,你是怎么发现这东西有问题的?”
凌文冲苦笑一声,“大人有所不知,家母此前大病了一场,请医延药都没有办法,眼看着不好,干脆挪到了庄子上。学生私心想着,庄子上地方开阔,空气也好,或许对病情有所帮助。”
县太爷轻轻点头,对凌文冲的孝心很是赞许。
“到庄子上后,果如学生想的,家母的病一天好似一天,学生欣慰之余心中亦不免多了些疑虑。”
“哦?有什么疑虑?”县太爷问道。
“学生想不通的是,一样的大夫一样的药草,吃穿也同往日在府中时并无二样,单单只换了一个住的地方,竟有如此大的不同?这说不通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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