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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善颂手腕酸痛,坐在静悄悄的屋内,体会到孤独的感觉。
聂韵慈敲开她房门,端来一碗白粥,“休息会儿,把粥喝了。”
她摸了下祝善颂的手,“手这么凉,不知道穿件衣服啊。这么大的人了还照顾不好自己。”
她走到窗边,捞起一件棉质开衫披在她身上,衣摆宽大垂到膝盖,一缕缕杏色流苏跟着摆动。
聂韵慈视线落在她头发上,“艺考前不准再剪了。”
祝善颂抿了口粥,一点味道也没有。
聂韵慈在她身旁又念叨一遍,语调没有起伏,“听见没有?”
“听见了。”祝善颂把最后一口粥喝完,聂韵慈把碗端出去。
隔天,祝善颂下午四点回到新榆。
路上又转了几趟车,鼻腔弥漫着汽油和尘土的味道,一阵颠簸让她险些呕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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