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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去的路上，祝善颂靠着车窗昏昏欲睡。

        沈允之徒然开口，转着方向盘目视前方，嘴里吐出三个字，“好好学。”

        祝善颂快要睡着听见有人跟她说话，她声音迷离发出“啊”，语调上扬。

        许是刚抽过烟，他的声音更加低哑，眼睛依旧看着前方，“艺术这条路不好走，竞争大，你们好好学。”

        祝善颂坐直，没体会他口中的“你们”，听话的点头。

        车开进前院，沈允之把四盒鲜花饼拿下车。

        俯身弯腰刹那，他的衣服摩擦着祝善颂的手背，带来他身上的味道。

        消毒水混合着淡淡的烟草味。

        祝善颂没多想，下意识说出：“你抽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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