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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曲用韵以中原声韵主，莺啭想起幼时爹爹同自己说过儿时学习北曲的经历，时年还给自己唱过几句。但毕竟北曲入南方，传来时便已经南化，“偏于楚腔”。

        莺啭承认，她有些好奇真正的北曲听来是个什么滋味。

        “你……”才是初识，莺啭有些不好意思直接应他。

        这回张野塘没再木讷，他看着姑娘纠结成一团的眉眼，笑得明媚。

        “那在下便给姑娘献丑了。”

        莺啭愣了一愣，茫然道：“那先生可需要弦索吗？”

        一曲听罢，莺啭联想起江南的一句戏言，且突然顿悟了其中原由——

        时为吴人歌北曲，人皆笑之。

        张野塘声腔磅礴斐然，虽不似南腔悠远却是声腔气韵皆在，与当年爹爹的唱法实有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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