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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人声腔浑厚，一人声腔迤逦，一场一和好不协调。

        不说面前的女孩论唱腔论琴技都与那柳娘不遑多让。就说这唱和之间，实在像是多年合作承转下来的默契。

        豆梓站在一旁偷偷笑着，实在忍不行了便将头埋进了袖口里，隐隐约约都能听到那“咯咯”地声响。

        梁辰鱼终于算是意识到不对劲之处了，强忍着等待二人一曲完毕，才僵着脸色询问。

        “你们这是认识？你们……”

        莺啭这时也没忍住“扑哧”了一声，只剩那柳娘淡定非常。

        “梁少爷，这回可是你有眼不识了。”

        “你日日寻见那魏良辅，却不知他那多才靓丽、极为有名的小女，正坐在你的面前吗？”

        豆梓捶墙，梁辰鱼的脸色就没那么好看了，一阵红完了又一阵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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