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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警官摇摇头，“按规定是不行的。不过，你怎么想看这个？”

        “因为我听说他是写了遗书，自杀的，跟您说的有点出入，想具体看看？”

        何警官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很快随意地摆摆手，“自杀？胡说八道，就是意外啊。那遗书是他打算袭击顾清前，就写好的，想同归于尽。”

        云琛心想顾清怕不是听到遗书，就以为是自杀了？

        她点点头说道：“原来是这样。谢谢何警官，那我就先走了。”

        何警官客气地说着：“应该的，应该的。”起身送她往门外去。

        小杨跟在后面提醒了一句：“云大。虽然人已经死了，刑事程序结束了。不过，你可以去法院起诉，要求民事赔偿的。”

        云琛听到这称呼，诧异回头，笑道：“谢谢。我这问题不算大，听说他家里还有两个小孩，父亲都没了，就算了吧。”

        云琛走了，年轻的女警还在跟何警官吐槽，“害，师傅，让我要张签名能杂滴？”

        “喏，她刚在回证上签的名。你多看几眼，聊以慰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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