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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被扔在地上的杨齐啐了一口,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等着吧,他迟早要讨些好处回来的。
幽州刺史的儿子陈姚裕端着一杯酒,凑了过来:“依云娘子,你跟了我,我就为你解决了他,如何?”
祝依云娇笑一声,就势饮了杯中酒:“那样的人,用不着您出手。”
陈姚裕伸手挑起了她的下巴,调笑着开口:“依云,你可好真让我伤心,要怎样你才会愿意?”
祝依云不着痕迹地避开了他的手,眼波横生:“您说笑了,依云不过蒲柳之姿,又怎能担得起如此厚爱?”
祝依云借说身体不适,向着陈姚裕行了个礼,转身上楼去了。
陈姚裕神色难看起来,他好说歹说,这□□却还是拒绝。不过是个娼妓罢了,拿什么乔。要不是魏宴安,他怎么会在她身上花这么多心思。
要说陈姚裕最讨厌的人,那定是魏宴安了。
本来他爹才合该是幽州最大的官,却偏偏被魏宴安压得死死的。还有人拿他和魏宴安作比,说他拍马也比不上,这焉能让人不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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