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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姮抬抬下巴,示意侍卫赶紧将人弄走。刘富还是不断挣扎着:“将军难道一点也不顾及他的乳母吗?如此不念旧情?”
更何况,他有什么错?他辛辛苦苦当牛做马地赚钱,全是替别人做嫁衣。反正魏府也不缺那点钱,给他又怎么了?
冬堇没控制住怒火,“呸”了一声:“他也有脸提将军的乳母?听说妻子去了不过月余,他便把相好的娶进门来了,当真是薄情寡义的小人嘴脸。”
秋鹭也十分不齿这种行为,点点头附和道:“确实如此,商人向来重利轻别离。”
不过,她心中仍有隐忧:“夫人,此事未与将军商量,万一他有所不满”
谢姮却浑不在意地起了身:“我倒是想和他商量,也找不着人呐。况且我也是为了府上打算,他有什么不满意的?”
秋鹭闻言,便不再开口了。冬堇建起了地上的账薄,不满地抱怨着:“大夫人先前管理中馈的时候,也没发现这么大的纰漏吗?还累着我们夫人来处理。”
谢姮撩撩衣摆,往外走去:“大嫂不是没察觉,只是不想管罢了。”毕竟刘富身份特殊,她也是怕得罪魏宴安,索性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谢姮转身,朝着先前倒茶的伙计招了招手。那伙计还一副懵然的样子,脚步却不停地小跑过去:“夫人,您有何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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