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幽州军营,营房内站着几个身着铠甲的士兵,个个却都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出。
魏宴安坐在主位上,似笑非笑地说道:“我不在,你们这就能上天啊?”目光在这几人身上来回扫视着:“偷溜去喝花酒,逞勇斗殴。”
说着,嗤笑一声:“唔,还有调戏良家妇女。”他站起了身,缓步走到最左边的士兵面前,一脚将人踹翻在地。
黑色的靴子碾上了那人的手,逐渐用力。
魏宴安挑眉问道:“是这只手去摸人家的脸了?”
那人发出惨烈的叫声,似是不能再忍受这样的痛楚,哀嚎着说道:“我只是喝醉了,有些不清醒。将军,您饶了我这回吧。”
魏宴安充耳不闻,直到那人没了声音晕过去了,才松开了脚。
旁边几人的汗水也不断滴落在地,心中不由暗暗后悔,早知道就不该偷溜出军营去寻欢作乐。
将军向来军规严苛,那马副将的儿子马文岩就是前车之鉴,因个人作风问题被打了三十大板不说,还被革了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