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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氏闭上了眼睛,转动起了佛珠:“我不管这些。你要有本事,便让他纳你,没本事就消停消停。我半截身子都要入土的人了,不操心儿子的房内事。”沈令容不甘心地咬了咬唇瓣:“可是。”
沈氏沉声打断:“可是什么?可是你给我惹的麻烦”说着眼不见心不烦地挥挥手:“出去吧。”
沈令容面有不甘,最终还是退了出去。等她出去了,沈氏才对着旁边的刘妈妈说道:“令容这孩子,被她母亲教坏了。或者说根就是歪的,毕竟我那兄长也是个糊涂人。”
刘妈妈可不敢接这话,只是转移了话题:“依老奴看,还是夫人识大体,这样的事,也不吵不闹。”
“她?不吵不闹?”沈氏挑了挑眉:“不过,是还不错,只可惜”刘妈妈知道沈氏的心结是什么,闻言也只能暗暗摇头了。
书房,魏宴安正在看着兵书,不过往常颇有吸引力的语段,今日是怎么也看不进去。“主上,夫人去找老夫人了,还在她那列举了您一堆罪状呢,老夫人让您过去一趟呢。”魏宣一张口,还是这副唯恐天下不乱的德性。
魏宴安阴沉地看了魏宣一眼,魏宣连忙收敛了脸上的笑意,变得正经起来。魏宴安朝外走去,对着魏思吩咐道:“段郎君回来后,通知我一声。”
他回书房后,冷静下来想了想。沈令容绝对是用了什么东西,只是他现在还不得而知。
佛堂内,沈氏看着自己的儿子,他已从年幼的小郎君长成了如今意气风发的将军。她这个母亲当得不称职,没给他多少关爱。
沈氏轻咳了一声,魏宴安立马关切地问了一句:“母亲,您没事吧?最近开的药效果还好吗?”沈氏摆摆手:“我还好,今日叫你来,你应该也很清楚是为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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