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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姮拉了拉魏宴安的手:“不怪他们,是我不让他们跟着的。”魏宴安便不再多言,带着谢姮去了那家酒楼。
厢房中的男子一见他们,便起身行礼,他对着谢姮拱手道:“嫂夫人安好,在下段云礼,嫂夫人唤我云礼便可。”谢姮点点头,回以一礼。
魏宴安拉着谢姮入座,给她倒了一杯茶水,给对她说道:“云礼是我至交好友,亦是我的救命恩人。”
段云礼摆摆手:“朋友之间,不提什么恩情。”谢姮笑着说道:“云礼可谓高义。只是不知在何处高就?”
段云礼将酒一饮而尽,云淡风轻地说道:“不过一介闲人,未入仕途。只是凭借一点粗糙的医术,赚点路钱,到处游山玩水罢了。”
谢姮听着倒起了点兴致,眼神中带着些许向往之色:“与清风明月为伴,这是何等惬意自在的生活啊。云礼能挣脱樊笼,可见十分有魄力。”
段云礼清朗的眸中泛起笑意:“嫂夫人谬赞了,云礼不过是因为孤身一人,了无牵挂而已。”
二人如逢知己,从天南地北聊到诗词歌赋,只见某人的脸色越来越黑,越来越黑。平时对着他不是伶牙俐齿的反驳,就是阴阳怪气的讥讽,怎的对着其他男人就有讲不完的知心话。
听着二人这大有长谈下去的架势,魏宴安终于按耐不住了,他轻咳一声:“夫人,我和还有其他事情要办,还请你先行回府。”谢姮虽然有点遗憾,正讲到她感兴趣的地方呢,不过她也识趣地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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