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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姮端起酒杯,轻抿了一口:“表姐,若我没记错的话,这可是寒潭香?”
王春郦笑着答道:“正是,这酒是取自高山寒潭水酿成,故此得名。不过因为取材不便,产量并不多,阿宓竟也喝过,看来我今日此番是显摆不成了。”
“哪里!只是早先和阿弟偷尝过一点罢了,若不是表姐,阿宓只怕也不能再次品尝到此等美酒了。”谢姮摇摇头,示意秋鹭再给自己倒满。
王春郦见状,轻声说道:“这酒虽清凉舒爽,但后劲十足,阿宓,玉鸾和颜妹妹还是少饮一点为妙。”
徐舜华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冲王春郦眨了眨眼睛:“怎么只关心三位妹妹,莫不是我们其余的人,都不在你王大娘子的眼里?”
“吃都堵不住你这张嘴,你这个做姐姐的,还要我管你不成”王春郦笑骂道,给徐舜华夹了块她最爱吃的鳕鱼肉。
徐舜华笑眯眯地看着她:“我自是希望你管着我的,那不好吗?”
殷南枝这时开口了,带着感慨的语气:“两位姐姐的感情可真好,瞧着竟比亲姐妹还亲近,真叫人羡慕。我和我庶姐庶妹的关系就很疏远,常聊不到一块去。”
宓舒窈扶额叹息,这殷南枝又在发什么疯?竟拿王春郦和徐舜华跟她庶姐庶妹比?再说了,哪家嫡女和庶女关系能好?但贵女们大多自持身份,不会把这些话拿到台面上来讲。
王春郦仍然端庄地笑着,并没有将殷南枝的话放在心上。倒是徐舜华冷下了脸色,平日的温和悉数卸下,她带着一种不近情理的倨傲:“你果真想让她们和你更加亲近?那你便让她们也成为和你一样的嫡女,不就有的是话聊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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