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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姮此时也开口了:“玉鸾此诗语虽直白,但胜在任情率真,倒也算尚可。”殷南枝此时嗤笑了一声:“谢妹妹才真真是能说会道,这一张嘴啊,能把顽石都说成是金子。”
王玉鸾跺跺脚,涨红了脸,恨恨地剜了殷南枝一眼。谢姮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冷静一点,这才对着殷南枝说道:“谁让玉鸾是我妹妹,我看她做什么都惹人怜爱,所说也都是真情实意的。绝非虚情假意的有意奉承,还请殷姐姐切莫见怪。”一番话堵得殷南枝哑口无言,见云嘉月也向她投来了不善的目光,只得闭上了嘴。
诸葛澹容和颜湘也相继作完了诗,颜湘的诗虽中规中矩,倒也并无差错。反而是诸葛澹容的诗,有一种同本人一般的气质,自带一股英气洒脱,倒是别具一格。
以往的魁首不是王春郦就是云嘉月,这次倒多了谢姮这么一位有力的竞争对手。经过女郎们激烈的探讨,最后还是决出谢姮的诗作最好。
“那阿宓便是此次诗会的魁首了”王春郦说着,从身后的侍女手里接过了一个精致的木匣“这是我为此次诗会准备的彩头,你们不妨猜猜看是什么?”
徐舜华朝着木匣看了几眼,不甚在意地说道:“你从来都没有新意,无非是些首饰罢了。”王玉鸾倒是兴致勃勃地凑近,得意地说道:“我猜肯定是点心,桂花糕!”“去去去,你就知道吃,这里面应该是把匕首。”诸葛澹容胸有成竹地说道。
王春郦无奈地笑道:“越说越离谱了。”她紧接着打开了木匣,里面赫然放着一本古籍,书页早已泛黄,透着历史悠久的古老气质。
“这是前朝大儒沈茂行的诗论《轩窗诗话》,不过已失传许久了,表姐何处寻来的孤本呢?”谢姮眼前一亮,从匣中取出了古籍,爱不释手地翻看着。
王春郦温柔地看着谢姮:“这可不是我寻回来的,是大哥不知道从哪里得来的,又转赠与我了。我寻思着自己不解书中意,未使明珠蒙尘,便将好书赠与真正的有缘人罢。”
谢姮将书放回原处,摇摇头道:“表姐何苦自谦,你若是都不能参透其中意境,阿宓岂不是要更加糊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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