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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意擦拭泪水的卫功禄上前问道:“慕晨,还需要老夫做什么?”
“你叫卫柔是吧,今晚麻烦你照顾她们两姐妹,我和丫头就守在这里,再陪他们一晚。明天一早,郭二牛下葬,墨橙摆于生命树下。卫功禄,我和奇露娜欠你一次,他日只要不违背良心,做什么都可以。”
“见外了慕晨,此事不是冲你,这孩子可怜,老夫只是做了应做之事,不求回报…唉…”卫功禄这一声叹息,将哀怜表现到极致。
明日之事已确定,众人散去,卫功禄去往书房提前安排准备,卫柔搀扶着纯月回房休息,慕晨和奇露娜各自回到临时停尸间,守在郭二牛和墨橙身边。
夜越来越深,一直忙碌的卫府逐渐变得漆黑,只剩下内院中的一点火光,四位侍从奉命候在这里,除了偶有哈欠声响起,他们像摆设一样融入院中的花花草草,不走动、不交谈,绝对不打扰两位开拓者。
慕晨和奇露娜站在两具尸体旁,目不转睛的盯着他们,甚至都不怎么眨眼,两人分别在两个房间,但怀念亲人的表情和姿势却如出一辙,也许这就是他们的哀悼方式,简单又不造作。
议事院内,誉仁一改严父形象,将内心的担忧和困扰告于儿子名德,并把父子俩的未来都押在慕晨身上,名德在得知父亲的答案后嗤之以鼻,他明白父亲对皇位失之交臂的不甘,也明白皇权更迭后两人的处境,但唯独不赞同将自己的命运系于慕晨,他对这个恃才傲物的无礼之徒痛恨至极,别说委曲求换取慕晨的支持,就连和他共处一个空间都难以忍受。
誉仁看出儿子的不悦,于是尽力说服:“我知道你不喜欢慕晨,也知道你对奇露娜的感情,但你要清楚,你我父子在这大棋盘上对弈的可不是他们,他们只是棋子,是无法取代的棋子,是占据着关键位置的棋子,想赢就只能握住他们。”
“父王,人类总数何止千万,我不信他一个慕晨能影响那么多人,能凭一己之力改变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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