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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事我去查吧。你去西南怎么样？”

        冯永真表示疑惑，“西南？”

        高天成道：“我们在那边的力量不弱，关键那是边境，若有需要，你可以随时离开新龙，天高海阔。”

        个把小时之后，冯永真一个人回了在桐县的住宅，拆下主机硬盘，又简单地拿了一点东西，然后在茶几上放了一堆钥匙，又将另一串钥匙给了门卫，让转交那位姑娘，便背着包，挤上了一辆出租车。

        在出城之后的某段路上，冯永真下了车。

        此时，天已经黑了。

        公路一侧是田野，一侧是一条江流。远山显出黑色的轮廓。

        冯永真伴着哗啦的水声，慢慢地走着。

        几分之后，一辆车驶来，在他身边停下。

        冯永真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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