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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良久，昊天淡淡道：“本君让你看清真相。”

        白唐依旧笑的眉眼弯弯，眼角眉梢却都是锋利的光，他道：“真相？是关于苏毓秀的真相吗？或者该叫她苏妲己？”

        他心底初见昊天时的那些敬重，不知什么时候都消失无踪，只剩下了心里隐隐约约的戾气。

        苏毓秀曾说过于强大便是她的原罪，可她还没来得及说清楚这与天庭有什么干系，白唐就五感恢复，五识尽通。

        此时正是良机，不如一问，白唐想。

        总要知道的面些，才能判断孰是孰非，也才能在这风雨飘摇的天庭里找到自己要走的道。

        昊天对他锋利的语气然不在意，指着下方那一池金色的池水，道：“这是三界众生。”

        他手指间有丝丝缕缕的金色丝线生成：“这是秩序。”

        那些金丝在他指尖缠绕一瞬，就尽数飘入那方水池，没入清澈的一方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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