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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良久，他才吐出一句。

        单烟岚眼眶很红，她抿了抿唇，看着他一言不发。

        钟数才意识到她并没有在开玩笑，他看了一眼坐在办公桌前处理文件的院长，刚刚的对话声音不大不小，他不信院长没听见，此刻他低着头，面无表情的样子让他更加确信了事情的真相。

        “你……”他不知如何开口，“你还好吗？”

        单烟岚破涕为笑，嗯了一声，“谢谢你。”

        “钟越，真的是个畜生……”他呢喃道，似乎回忆起了什么，表情异常的狰狞。

        “怎么了？”她轻声开口，“他难道对你做了什么吗？”

        他猛地回神，喝了一口水，瞥了一眼还红着眼眶的单烟岚，这才淡淡开口：“小时候我去他家，他为了不让动物踩草坪，把我的狗掐Si了。”

        “什么？”她瞳孔一缩。

        他许是不想再聊下去，盖上饭盒，“谢谢你的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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