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俞亨泰慢慢问,「那後来呢?」
「第一次的时候我就真的坐在旁边陪她哭啊,哇,那孩子的眼泪是水龙头吧,源源不绝,我从小到大都没有这样哭过。」薛佑竹偏头回想,「不过,我也觉得什麽不做很奇怪,但是又怕说错话,晚上开会时我就提出我的担心,还有我觉得我应该做到,可是没有做到的事。」
薛佑竹很担心,她害怕她对孩子的关心方式,并不是她当下最需要的。
她害怕会不会要她止住眼泪其实是她自己的需求,因为她怕孩子哭;她害怕会不会她问为什麽要跟朋友打架其实是她自己的需求,因为她要跟教授报备;她害怕会不会她对她的纠正其实是她自己的需求,因为她要对打架的孩子有惩处才像个老师角sE。
这麽多的顾忌,让她踌躇不前。成为一个助人工作者,需要先学会辨清哪些是自己的需求、哪些是自己的焦虑,无法避免自己的需求凌驾於个案的需求之上,对个案非但没有帮助,反而带来伤害。
「结果老师说,陪伴也是一种安慰,不要觉得安静陪伴就是无所作为,我都要哭了,差点想把这句话贴在书桌前。」
俞亨泰耳听她飞扬的语气,朝气蓬B0,记忆里她眼眸如繁星一般,美丽且坚韧,她从不逃避自己的不足,也从不矫情自己的感动,永远像冬日的暖yAn,温暖而不过分热烈。
他很难想像,怎麽有人可以秉着初心面对所有挫败,可以一直向着yAn成长。
他不会有恶意的嫉妒,也不会有酸涩的羡慕,只是,感到骄傲的仰望着她闪闪发亮。可是,令人发笑的是,薛佑竹毫无自觉自己的优秀,每回同学会都眨着小麋鹿似的眼神望着他,眼光里是藏不住的点点倾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