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这好像是第一次，沈舟做模特，蔺清月当摄影师。

        那个nV生，在合影之后问沈舟，「沈老师，这是你nV朋友吗？好漂亮啊。」

        这本来只是一句无心的问候和出于礼貌的夸赞。

        在这短短的几秒里，沈舟想了很多。

        他启唇，「不是，是工作人员。」

        也许是担心清月不高兴；

        也许是觉得还没到公开的时候；

        也许是因为清月还没有亲口答应他——

        他已经想好要等这个月过后，他们结束这种不清不楚、不明不白的关系。

        他再正式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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