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舌头尝到了一GU咸腥的味道,他知道他T1aN到的是哪,他用舌头沿着轮廓描画,最终,他给出了答案,“现在坐在贱狗脸上的是婆婆。”
见徐舟晨说出答案,坐他脸上的老太太才出声,“哟哟哟,小伙子真厉害,T1aN得真好,刚刚老婆子爽得都快叫出来了。”
在老太太的废话中,魏希欣给徐舟晨投喂了一粒葡萄,这次她站到了徐舟晨的脑袋旁,可她不想让徐舟晨猜的那么容易,她没有坐上去,而是将脚塞进了徐舟晨嘴里。
徐舟晨明显呆住了,好一会儿才回神,不过他没愚蠢到问为什么不是坐了,他嘴里的脚,仔细地思考着。
他对于魏希欣和老太太的脚都不熟悉,嘴巴里的脚趾似乎很长,戳得他很难受,可他发现嘴里的脚没有什么茧。
一般来说的话,像老太太这种做惯了农活的老人家,脚心肯定会有一层厚厚的老茧,嘴里的这只脚,明显没有,所以这只脚的主人不是老太太。
徐舟晨信誓旦旦道:“是主人的脚。”
魏希欣顿感无趣,收回了脚,顺带丢了粒葡萄进他嘴里,“看来贱狗很聪明啊,都没机会惩罚了呢。”
“主人,贱狗,贱狗,”徐舟晨可怜巴巴地喊着,魏希欣摆摆手,“算了,这个游戏不好玩,我再想一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