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吃榴槤的时候,两手都很忙,嘴巴更是闲不下来,只剩眼睛还可以用,我便像往常一样环顾起四周。
离我不远处,饮水机旁的长桌上坐着一位头发花白的学者型老爷爷,一如过去的每一天,他总是在开馆後半小时内报到。刚认识爷爷时,他对我来说只是个看完报纸便会原地施展消失术的退休老人,有时我只不过眨个眼,再睁开眼睛时──咦?老伯伯刚刚不是还坐在那里吗?人呢?人呢?
为了证明自己没有大白天撞鬼,我赶紧手刀冲出柜台,杀向门口,望向远处……那个佝偻的背影还没走远呢,原来老先生真的是人啊,那我就放心了……
爷爷的存在感,就是那麽薄弱。
直到有次,他对着新闻版面蹙起眉头,一个人又指又点的,嘴里喃喃碎念,咱们吃饱闲闲的馆长大人正好经过,听见内容後回了他几句,那两人便聊了起来。热Ai钻研学问的老爷爷和学富五车的馆长聊得很是投机,过没多久我惊讶的发现他们成为忘年之交了。
再往右边看去,敞开的窗户旁坐着一位桌前叠满了粗估三十本以上各种类型皆有的书,那位总是对着笔电答答答充满杀气不停打字,具备文艺气息的少nV。我怀疑她有作家梦,不知道她已在这条梦想路上走了多久。
神秘兮兮的她看上去不过十岁,总是假日出现,包里装着她的笔电,先到书架前左挑挑、右挑挑,快速cH0U出一本又一本文学读物,直到双手再也放不下,才捧着b她天灵盖还高的各类丛书,走向窗边那个通风良好,徐风沁凉的专属位置。一整天,无止尽的看书、打字、看书、打字……
离馆前,她还会再掏出以爸爸、妈妈名义办的借书证,再加上她本人的,一共有三张。一口气刷满借书额度後吃力的提着两大袋小说离开。我常为此感到万分忧虑,这麽多的书,到底要看到民国几年才看得完呢?她什麽时候才能还书呢?
催还书籍可说是馆员工作中排行前三累的啊,无论打电话或寄电子邮件去催,逾期书籍还是会跟变了心的nV友一样叫也叫不回。要有人用这种高明的方式搬光了馆藏,我们也是无可奈何的啊。
我常和豆豆剪刀石头布,输的人去打电话,无论是祭出苦r0U计哭着说有罹癌读者想在生命尽头读一下那本书,或者是凶狠的威胁对方再不还书就停权一个月,不管使出什麽下三lAn手段都得把公共资产追讨回来,让书继续流通,让更多的人看到好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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