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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也发着烧，大脑混沌，本来同意让陆洵之送自己回家也是头脑不清醒时的贪恋，谁知道一进到这阁楼彻底把他的脾气点燃。她后悔了，早知道就不该放纵自己内心的想法，她和从前一样一点长进没有，看到他就挪不动步子。

        昨天和今天的见面让程也觉得陆洵之变了太多。他好像失去了年少时的棱角，说的话、做的事不再冲动，对待她也像戴了张不动声sE的面具，喜怒不形于sE，连都粉饰。然而脾气不好这点，倒是始终没变。程也说不清自己是怅然还是侥幸，变或不变，都掩盖不了她的心随他波荡的事实。

        有两GU力量在交战，将她撕扯得血r0U模糊。

        空气中静了一会儿。

        不安之下，只有尖锐的语言能做盔甲。

        “陆洵之，”程也的声音里淬了毒：“你Ga0清楚，当初不是我对不起你，你也没资格对我的事指手画脚。”

        陆洵之站在床前顿住。顺着yAn光去看他，每一帧表情都好像按下慢放，眉头缓缓皱起，唇角向下抿紧，望向她的眼神从漠然到凶狠。程也不得不承认，自己心里产生了报复的痛快，还有隐秘的兴奋。

        想起他的手掌、他的肩膀，想起他在床上曾粗暴地对待自己，让摇摇yu坠的心得到一丝丝雀然和解脱。

        她唾弃自己犯贱，唾弃自己的身T。

        “该愧疚的人是你，从来都不是我。”她的话轻飘飘在空气中，落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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