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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玄家里冬天也不少贴窗花,但是红色的多,用白纸剪的……似乎并不常见。
纸张上带着一股稍显刺鼻的草木灰的味道。
这个味道舒玄并不陌生。
入寺庙,于佛前进香时,常选小线香或者小烛。所进香烛,未上色素香气清淡为上乘。
这张纸上沾着的香灰味道,像是以木屑和杂草,辅以人工香精促成的廉价散香。
老四死了,手里攥着这一小片带着香灰味的纸花。
是谁烧的香,为什么烧香,又是要给谁烧香?
“咦……”陆问西看着这一小截纸片,皱着眉端详了好一会儿,才恍然大悟一般,“这不是灵幡么……”
灵幡?
“嗯。”陆问西说:“而且死者是男人,你看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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