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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抓住了一条滑溜溜的，细长的东西，它在他手心里不断地蠕动着。

        老四猛地睁眼，就对上一双瞪得溜圆的蛇目，以及朝他脸上“嘶嘶”喷吐的鲜红蛇信。

        “啊啊啊啊啊——”老四放声尖叫，一把甩开那条黑白条纹的花蛇，跌跌撞撞地用肩膀撞开草棚的破板门，头也不回地朝院子里跑。

        他记得这条蛇！那个小白脸就是被这条蛇咬伤的。一定不能被追上，一定不能被它咬！

        院落里漆黑一团，伸手不见五指，只能听见愈来愈近的摩擦声和“嘶嘶”的蛇吐信的声音。

        老四慌不择路，只知道朝前跑，朝前跑。

        他不记得什么时候被门槛绊倒了，也不知道自己推开了什么门。

        昏暗中，有两点微弱的烛火，像是隔着帷幕，隐约透着亮光。

        老四心头狂喜，像是不知道疲倦一样，加快速度向着那点亮光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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