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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一连三户人家，见了他们，都表现出同样的反应。

        陆问西挠头，不解道：“我们长得很凶神恶煞吗？这些人躲我们怎么像躲洪水猛兽似的……”

        “正常，”舒玄脚下不停，说道：“你想想昨天晚上我们经历过的事情。”

        他这么说，陆问西反而更蒙了，“是他们村子的人差点肢解我们掏空器官哎，我都没说躲着他们，他们怎么避起我们来了……”

        舒玄衬衫的袖子挽到手肘处，两手插着裤子口袋，看不出一点着急，闲庭信步似的，“你觉得，昨天晚上那个铁子、柱子、陈婆婆做的事情，是瞒着村里人的，还是村民们都心照不宣？”

        他问到这里，陆问西便忍着心里不适，仔细回想了昨天夜里的情形，看他们从绑人到杀人一条流水线的过程，有人负责绑人，有人负责摘器官，有人负责介绍买主，看那个熟练度绝对不是第一次做，更不可能少做，再联想舒玄问他的问题，陆问西一时间遍体生寒。

        “……你的意思是……这整个村、村子，都是干杀人摘器官贩卖这个勾当的？”

        舒玄见他眼眸发直，抬手揉了下他的脑袋，轻声开了个不轻不重的玩笑：“应该没有那么夸张，一个村子做一个营生，产业链会不均衡的。”

        “不过，村民们是一丘之貉，这是肯定的。”他声线微微发冷。

        陆问西苦恼道：“那怎么办？这样的话他们一定会互相遮掩，不可能愿意跟我们说实话，我们要怎么问才能问出真实的信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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