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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淮被他揪着也不见生气，眸子里漫开细碎的笑意，单手拢着他，朝他道：“你先喝药。”

        舒玄这次很果决地端起药碗一饮而尽。

        又辛又苦的浓郁药液淹没味蕾，顺着冲上鼻腔，几乎要刺激出生理性的泪水。

        舒玄口腔发麻，却尽可能把所有不适都随着药汁一起吞下。

        这是早就做惯了的事情，原本以为这次也是忍一忍，再忍一忍，等口腔里的味道散去，等大脑忘却这个味道就好了。

        但是燕淮却没给他这个机会。

        舒玄听见他说：“张嘴。”

        他下意识地照做，旋即嘴里被放了一小块见方的物体，口腔里的苦涩霎时变了味道。

        他抬头正看见燕淮重新扣好方糖罐盖子的动作。

        “一次只能吃一颗，多了怕影响药效。”燕淮说，然后自然而然地拿过他手里已经空了的药碗，把整罐方糖都放进他摊开的白皙掌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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