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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掌心里的手臂肌肤细腻，突地颤栗了一下。

        “疼了？”燕淮低头看他的手臂。舒玄实在是太白了，没受伤的地方被冷水激了激，竟然已经有些泛红，还有几处被舒玄自己捏出了发青的指印，好好地手臂此时惨不忍睹。

        “……不疼。”舒玄发现燕淮脸色不怎么好看，摇了摇头，轻声解释：“我就是这样，身上很容易留印子，没什么事。”

        不是疼……他是，刚才那一瞬间……

        燕淮垂眸给自己上药的时候，舒玄能看清楚他鸦羽似的眼睫，眉心轻轻拧着，神情认真而专注，好像在对待自己很心爱的宝物。

        舒玄的心毫无预兆地停跳了一拍。

        他抬起行动自如的右手，轻轻按了按自己心脏的位置。

        他到底是……怎么了？

        伤处肿胀的范围似乎扩大了，手腕处原本突出的圆润的腕骨这时已经看不大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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