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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玄说，然后朝陆问西走过去，在沙发上坐下。

        陆问西眼睛无神，就那么半躺着发呆。

        舒玄也一语不发，坐在另一张沙发上，垂着眼睛想事情。

        “在镜子里的时候，我总在想，那些村民真残忍，那个世界太可怕了。”陆问西打破了沉默，“可是出来之后，我突然发现，我自己跟那些人好像也没什么两样。”

        他吃的用的住的，似乎也都和生命息息相关。

        “与其担心这个世界，不如担心一下自己。”舒玄说：“有人死在镜子里，永远都出不来了，但你走了出来。这是你给你自己挣出来的路。”

        “掌握自己总比掌控别人容易吧，可我们连自己的命都无法保证。”

        “下一次谁会死，咱们都不清楚。也许是我，也许是你。”舒玄无视陆问东的发沉的眼神，直截了当地道：“所以每一次走出来，不妨都当作是一次新生。”

        “新生？”陆问西呢喃。

        “嗯。”舒玄说：“没谁能改变世界，我们能改变的，从来只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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