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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刀刃摩擦铁索的声音激起了山魈恐怖的回忆，它不再大叫，而是伴随着刺耳的声响瑟缩着发抖。

        所幸锁链的材料杂质比较多，质感也脆，他砍了没几下，就崩裂了一个口子。

        不多时，两条束缚着山魈的锁链具已断裂。

        舒玄丢开菜刀，长舒了一口气，然后直起身，尽量正常地走到那只山魈面前。

        它身形不知为何，没有之前见到的山魈那般高大，目测站直以后也只到普通成年人腹部的位置。

        察觉到舒玄的靠近，它又开始不安地叫嚷起来。

        舒玄伸手摸了摸它头上灰白色的毛发。

        “对不起。”

        他不知道这是山魈在人类的驯化下能否听懂他的话，也知道它们的遭遇简单一句道歉根本无法弥补，但他还是要这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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