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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总是先记住那些倾注了感情的事物,喜欢和讨厌,是程夕最先学会的两种情感。
喜欢哥哥和外婆,讨厌狗狗,对两岁的程夕来说,这就是生活的全部。
介于喜欢和讨厌之间的,是无所谓。
后来程夕还学会了很多无所谓的词,那些都像是飘渺的空中楼阁,无法在脑海中描摹出具象,遑论叫出他们的名字,b如“爸爸”和“妈妈”。
妈妈是什么?
妈妈是座机,是每周日晚上八点响起的铃声,是电话听筒里传来的nV声。
程夕指着动画片里的围裙妈妈喊“妈妈”,程朝摇头。
她又指着挂历上烫着波浪头的nV模特喊“妈妈”,程朝也摇头。
“哥哥,”程夕g脆直接问他,“妈妈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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