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你没有资格替别人决定…”在她看来,这当然是值得提的故事——这是一个人的根,光是他抽离多年都未能斩断的审美,就足以说明先天之强大——他们交往过那么久、甚至订过婚,哪有人到了这种程度却连自己的根都不提?
“这是属于我的故事,我有资格决定”,他在这件事上没有一点退让。
这是他的另一重傲慢。
“那个房间,楼里的那个房间…”赵一如顾不得傲慢的事,她现在完全确认了,那幽暗沉郁的氛围,不是她的错觉。
“其实我很少觉得这里是家”。对他来说,孟家大宅是一所学校、一个考场,他在那里存活了下来,拥有了成为如今这个孟笃安的资格。
但年少记忆的烙印不会消失。
青春期留给他的印象,始终是小楼陈旧的木头气息,和窗外葱郁到令人窒息的园景。他没有父母,没有任何熟悉的东西,甚至几乎没有记忆——一个十岁孩子的记忆是很容易被重塑的,等到成年时,除了澳州东南沿海口音,他身上已找不出童年生活的残存。
“那时候一鸿哥也住在这儿,你知道吗?我经常偷偷羡慕他,甚至想和他交换命运。至少他清清楚楚记得,自己是谁的孩子、母亲为什么去世”。虽然肢体残缺,但赵一鸿对自己的认知坚如磐石。
“所以你要去澳洲读书,而且念文科…”之前了解的关于他的一切,一点点串联成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