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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针 (5 / 8)

还不赶快来体验!!!

        “笃安,我明天就回柳园路了”。

        她终于还是说了。

        孟笃安的笑容在脸上凝固、冷却,逐渐变成震惊和不解。

        为什么?他在心里大声发问,为什么要离开?!

        这些天他们的相处,可以说轻松和谐之至,几乎给他一种“老夫老妻”的错觉。

        尤其是那一晚,她不由分说坐上他的大腿,不为情欲、只想从他身上获得一丝慰藉,旁人或许觉得生硬,他却体会到“为人夫”的责任——她不只是在情潮涌动时会找他,在郁结难解时,她也需要他的身体来疏通自己。

        如果这不是伴侣的意义,那还有什么是?

        “那天你明明不情愿,我还是…”她省去了后面的话,“对不起”。

        “是我太混乱”,她不给孟笃安插话的机会,“我没有想清楚以什么样的方式和你相处”。

        第一次见面,她当他是前辈,是可以聊天但仍有距离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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