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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暮槐的善太极致了，善恶一循环，绝对的善即是恶因，必然招致灾厄。

        鹏鸟X子倔，也不是第一次话说一半便终止话题，风暮槐总被牠的话绕得团团转，猜不透牠的心思，追问不答，留下不少悬念。

        长叹一口气，风暮槐挪开视线，看向窗棂。yAn光透过交错的缝隙洒在她的面上，印花的Y影彷佛在她漫长无尽的生命中行了一回墨刑，罪名为何？无人知晓。

        「阿鹏，我俩搭档这麽多年，我想你知我的X子就是如此，直肠子不懂迂回的心思，你如果有想说的话，直接开口便行，毋须拐弯抹角。」

        「有些事说不得。」鹏鸟摇头，牠半敛双眼，一颗心宛若踝上绑了铅块的溺水者，不断地下沉，最後被海水彻底淹没，「那日我化为鲲身，潜入易川中，看见了属於你的未来。」

        易川位於霜城，相传有一万年老狐长居於川底。可川水深沉，如无底洞一般，从未有人下潜至底部，因此万年老狐是否存在，也没个定数。

        「那你见上那老狐了？还是川水灌脑，把我未来即将遭遇的经历一并入了你的神识？」风暮槐不以为然地笑着，她伸出手，用指尖轻触着窗棂的木条，「我知道天机不可泄漏，所以你和雪桐即使知道我的未来，也不能开口，只能悬着一颗心，等待灾厄发生，始终无能为力。但这又如何？我的生命多长，长得我恨不得灾厄早些到来，我也厌倦了这无尽的生命，之於我或许是一种解脱。」

        「不，我不怕泄漏天机被雷劈，只是……说了你也不会信。」

        安静地瞥了鹏鸟一眼，风暮槐没有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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