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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苦了,喝些果汁解解渴。”柯巫召抬高伞,对阿让道。
“你做了什么?他们怎么突然对你那么殷勤。”阿让觉得莫名其妙。
在那天烧烤后,这些人就变了,对这便宜妈格外偏爱。
有些喊自己爸爸的人,转头就喊便宜妈崽崽,称呼乱到不行。几天过去了,他每次听到都觉得头皮发麻。
接过柯巫召递过来的果子,听着“夫人连果汁都不舍得喝,一定要让哥先喝。”“果然母子情深”“怎么办太刀了”之类的话,阿让觉得这些人莫不是脑子跟自己一样,也有了些大病?
“大概是觉得一介弱女子带着孩子在外面讨生活,很不容易,怜惜我生来孤苦,命运多舛吧。”
柯巫召转动伞柄,微风拂过掀起微卷长发,掩盖了他的神情,只留声音飘散空中。
阿让浑身起鸡皮疙瘩,“你又想做什么?”
“我也不知道啊,”
柯巫召有些苦恼道,“你说这人设到底要不要继续维持下去?如果打破了,我就没有现在的待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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