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人与人的差别为什么这么大——”河野仰天长叹一声,坐回了座位上。
日向翔阳摸了摸鼻子,将收纳着画的画夹藏进了桌斗里,仔仔细细地放好。
——这是歌崎爱良的心意,他想要珍藏。
日向翔阳又一次失眠了。
歌崎爱良从这周一开始就在参加美术社的部活,这和排球部结束社团活动的时间恰好错开,所以日向翔阳是一个人回家的。
他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将画好好装裱起来——日向翔阳特地从家里翻出了闲置的挂画,将歌崎爱良的那副铅笔的素描图替换原本的画作,装进了玻璃画框之中。
日向翔阳将这幅画挂在了自己的房间中,他一抬头就能看到的显眼位置。
这幅画、或者说这幅画的主人,就是日向翔阳失眠的罪魁祸首之一。
日向翔阳觉得自己整个人被分成了两个部分,一半的自己因为明天练习赛的压力而萎靡不振地行尸走肉、另一半的自己则因为歌崎爱良的言行举动而陷入了心脏狂跳、脸红发热的奇妙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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