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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骗你干嘛？”林献晃了晃手边木质的梯子，还算稳固。

        不过他没想到，林海直接把画笔丢在了地上，笔上的红色颜料顺着笔尖流到了水泥地面，鲜红夺目。

        林海上来就抱住了他，他闻到他的怀抱里有他生命中最熟悉的颜料味道，“阿献……我为你而骄傲。”他的声音带着哭腔，沙哑低沉的，但是一字一句在他耳旁说得尤为清楚。

        他的爸爸林海，正抱着他流眼泪。

        从他记事起，林海在他眼里就是一个笨拙的父亲，单身、贫穷、做饭难吃、一心画画、从不会表达爱。更不用说拥抱，他们都不适应那种令人别扭的肢体接触。

        不过他的爸爸林海，正为他的梦想成真而激动地拥抱他。

        他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只嘲笑他多大岁数的人了，还搞这套肉麻的呢。

        不过内心暗自感叹，还好他早就哭完了，不然就是父子俩抱头痛哭的场面了。

        “你别激动啊，我还没想好要不要去呢……”林献递了纸过去，走过去捡起了地上的画笔，地上留下的一滩红色颜料像极了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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