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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寄雪正要起身,那诀忽地钻回他手里,教他指尖如被烈火灼烧,一时间疼痛难耐。
殷涉川没事人似地从他身上爬起来:“我忘了,你们人身子是极脆弱的,我要是压久了,你死了那就难办了。”
唐寄雪疼得一身冷汗,装作没事道:“我没那…那么脆弱。”
他疼得说不出完整的话,牙齿上下打着架。
殷涉川弯下腰,要将他拉起来,才发觉哪里不对劲:“你怎么出这么多冷汗?”
唐寄雪浑身的骨头都像是被碾碎了一回,殷涉川的手也抓不住:“让我……嘶……一会就好。”
他整个人就像刚从水里捞出一样,一身湿淋淋的水光。
“你没事吧?”殷涉川不敢用力拉他,“你是要死了吗?你别死啊!你死了林声愁要杀了我给你陪葬啊!”
“你快活过来,活过来。”殷涉川慌忙去捡那面通讯铜镜,“林声愁,林声愁,你道侣好像不行了!”
“爹!小爹!你别死你别死!”铜镜在殷涉川掌心里打了个滑,滚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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